oss说出“很熟”二字，显然不单纯是字面意思。
抬头看了眼姜卫国，那语气虽然是疑问，但是那眼神分明肯定得很。王明赶紧低头，“是，以前和他打过几回交道，有一点儿交情。”
“唉！我说王明啊，你这件事真的办错了啊。回头交接下工作，副所长就别干了。”
“啊，啊？”抬头看着自己的顶头上司，王明瞠目结舌。
看着王明，姜卫国终究有些不忍，毕竟这个王明算是他那一线的人，因此他轻轻说了一句，“你知道那小丫头是谁的关系吗？”
“谁的啊？”王明都要哭了。
“嘿！咱这系统的这个……”说着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啊？市局还是政法委的？”
“政法委。”
王明脸上煞白，自己这副所长被撸的一点不冤。自己作死，得罪了燕京城政法委一哥，仅仅把副所长撸掉，已经是幸运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