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的不耐,不似那日他见那国师时,仿佛全身都写着“拒绝沟通”这四个字。
因此,在冉冉看来,这位乐山侯世子应该跟封屹的关系还不赖,于是她又猜,对方既然叫封屹恒远,那这“恒远”两字,大概就是封屹的表字了。
不过,她不记得史料中曾记载过封屹的字,奇怪?
“我来干嘛?你还好意思问?自然是来你这里躲清闲的。”
“恒远,若不是你非把我塞到小皇帝那,去当什么太傅,为你做了挡箭牌,我至于被他缠得没一丝空闲吗?”
“可怜的我啊,如今也只有打着来你这与你一起讨论政事的旗号,才能避开他一会儿了。”
“那小子,也就不敢派人来你这逮我,否则,我就连回侯府都不得消停。”
李进一听封屹问他为啥来,心里腾地就火了,立即连珠炮般把自己满腹委屈都倒了出来。
然而他此番话一出,却听得一旁冉冉突然来了精神。
她想起来了,在这个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