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摆手说你误会了,只是手被宋阙抓着,她轻轻一动又舍不得挣脱,于是只抿嘴,看他接着说。
“如今我也算有些钱财势力,恩公救了我一条命,只要是你开口,我能做到的一定竭尽全力去做,以报恩公的大恩大德。”徐有为原先脸上还算红润,在说完这话后又一顿,想起如今自己的身份,脸色难看了起来。
言梳见他方才在那些官兵中还有些地位,便想问他能不能找到门路,将唐九救出来,还未开口,那边便有人道:“徐公公,严府的库房里藏了个小孩儿,如何处置?”
徐有为啊了一声,道句:“就来!”
他将腰间的腰牌解下递给宋阙道:“恩公若需要我,便拿这腰牌到皇宫西侧丁门给看门的侍卫,我必去书斋找您。”
说完这话,他便昂首挺胸,但又一瘸一拐地朝严家走去。
言梳看着他的背影眨了眨眼,低声问:“师父,公公……就是太监吧?”
宋阙嗯了一声,又低头看了一眼手中的腰牌,与言梳走过这条街后才随手丢入了一旁的雪堆里,银质腰牌在雪上砸出深深的一个坑。
言梳又问:“师父怎么会与他认识?”
“我原在书斋看书,他从窗前走过,浑身是伤,将死之状。说到底,那日我见严瑾成骑马拖着他,未开口劝说,未出手阻止,这才招来了后面种种事端,便给了他一瓶三粒药。”宋阙开口。
言梳问:“何时给的?”
“你送我银杏叶的那日。”宋阙道。
言梳啊了声,想起来了,那日她在街上碰见了唐九,唐九抱着严家的小公子逛街,严小公子在巷子里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