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做梦的年纪,也不配作梦了。
香奴表现出的疏离以及微微的不悦让申屠啸紧张极了,虽然香奴脸上挂着笑,但是申屠啸就是知道她生气了。
他一紧张,脸上的浓眉就拧了起来,若是被他的部将看到,各个都要吓得像孙子一样了,不过香奴倒是不怕他,这算是如今唯一的好消息了。
'不是第一次见面了!'天知道申屠啸多渴望和香奴相认?可这实在太不切实际了,且不说香奴信不信了,这个故事听起来有多荒唐他自己难道不明白?
只怕真的说出口以后,他会被香奴当作疯子看待,那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
申屠啸深吸了一口气,将自己准备良久的说词宣之于口,“在下月,我打算为姑娘赎身,实不相瞒,我会注意到姑娘,乃是因为姑娘的父亲,姑娘的父亲当年乐善好施,我第一次上战场时国库亏空告急,粮草接应不暇,眼看即将粮草告罄之时,以姑娘父亲为首的盐商汇集粮草解了本将当时之危。”
“我当时便想着一定要好好报答姑娘父亲的恩德,未料……战胜之后我一直十分忙碌,等到回想起这件事的时候,却发现恩人,popo&7/3-9/54-3~0/5`4 已蒙难。”这说词十分牵强,但也不完全是假,香奴的父亲确实乐善好施,总是率先造桥铺路,当国难在前,也是慷慨解囊,只可惜好人不长命。
香奴的父亲送粮草这件事是存在的,香奴也知道。
“所以您要替香奴赎身,是为了报答父亲的恩德?”香奴并不傻,如此漏洞百出的理由,她可以想出各种驳斥的方法。
就这么说好了,父亲的女儿可不只她一人,可他只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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