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起码是真心的,没想到对他也是那样,你叫他回来还不是为了你自己,你怕你们老了,我一定会跑,没人给
你们养老是不是?所以一开始你们生我干嘛?直接打掉……”
响亮的一耳光阻挡了曾桥不断蹦出的字句,快速而又沉重,嗡的一声,世界沉静了几秒。很长的一段空白,像是耳鸣,之
后蝉声又跳跃进来,显得异常地嘈杂。
曾祥年收了手,厉声喝道:“不准这么跟你妈说话!”
曾桥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觉得一切异常好笑。总是沉默着逞能着要在她这里找到自尊的爸爸,这一次又是以这种方式
稳住了他在这个家里的平衡。
然后,她真的笑出声。
午后的阳光太晒,曾桥漫无目的走在街头,不过一会儿,头顶都变得烫热。她跑出来得急,没带手机,口袋里只有揉皱的
口香糖包装纸。
本来想去快餐店纳凉,但身边若有若无的打量使她坐立不安,等去了卫生间才知道自己有多狼狈,脸颊红肿,嘴角干裂带
着血丝,发丝凌乱,眼睛通红,任谁看到这幅模样都要脑补一段狗血故事。没坐一会儿,曾桥终于向自尊心投降,离开冷气充
足的空间,重新踏入蒸腾炎热的室外。
这算是离家出走吗?如果算的话,应该是第二次了。
上一次,还是春天向夏天过渡的时节,没这么热,带着点寒气。起因是曾桥月考没考好,孟昭萍看到卷子就是一顿数落,
刚好柯元迟放学回家,话头转向他,孟昭萍拿两人对比,把曾桥说得一无是处,字句难听,话里带刺。在还算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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