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那么多事情,就不能消停一会儿?”离着桌子近了,被提醒“往后
点”,离着远了,被反问:“你这是写作业的态度吗?”。
孟昭萍是个口直心快的人,耐心像是爆竹引线,后面连着的是无法压制的怒气,脾气爆发也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曾桥的书
本间因此没少留下眼泪鼻涕的痕迹。
还好,这种压抑的晚间时光只到初中。孟昭萍高中学历,勉强还能应付她的小学作业,等曾桥上了初中,已经不太能耐得
住那些变来变去的三角函数题。但曾桥并没有因此彻底解放。在她念书的途中,孟昭萍经常会突然推开门,毫无征兆,吓得她
一缩。后遗症是到了现在,无论她在哪里,如果背对门时有人突然进来,她都会反射性地一抖。
“怕什么?你要是好好写作业,不做那些虚头巴脑的事情,有什么可怕的。”孟昭萍几步走过来,拿开她的书本,检查下
面是不是藏了或是别的什么。毫无讲道理余地的强势。
后来,有柯元迟陪她写作业。
他成绩好,已经确定被高考保送,特意被孟昭萍叫来辅导她。曾桥在长辈面前一直是低眉顺眼,说什么是什么。面对柯元
迟,她一直刻意着拉开距离。但自某个混沌的夜晚之后,兄妹这个词变成某种讽刺和笑话,她敛去所有伪装,不快不满也不隐
藏。
柯元迟对着她,脾气总是好的不可思议。连补习时也是,她叫他出去,他就出去,还会在孟昭萍面前帮她圆谎。进门时一
定会敲门,若是她不应,他敲过三下,便会离开。
她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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