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元迟拿起火机,替他打着,从自己的烟盒抽出一根,给自己引上。
林司低头随眼一看,笑了,“黄鹤楼。这烟你自己带来的吧,入境时怎么没扣你。”
“只有这么一包,报关都不用。”
“你还真是怀旧,我姥姥都不抽了。”
柯元迟捏着黄色包装,想象着曾桥朝着香烟货架随手一指的窘迫模样,手指敲在林司手里的烟盒上,“是啊,我姥姥也不
抽万宝路冰爆。”
烟雾缭绕间,又有人推门进来,看到他明显一怔,“柯律师,你不是不怎么抽烟吗?”
林司在旁边无奈地摆手,“这种高压环境下,吸烟就是续命,你问问柯律,他现在抽的烟绝对是甜的。”
柯元迟点头,“确实。”
许久未吸的烟,确实是甜的。让他想起那天晚上隔着烟雾触碰到的唇。
项目紧张,吸烟和吃饭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