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他自然会动用势力来找寻这两样东西。
无为子怜悯地看着云深,说道:“若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直接告诉我。”
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和同他有几分感情的云夕,无为子当然也会和云深一样选择云夕。他心中也明白这事肯定被隐瞒云夕。作为一个母亲,即使告诉她日后还会有别的孩子,她只怕也无法牺牲掉那孩子来保全自己。
这就意味着云深这个丈夫不仅得背负起所有的痛苦和罪恶感,还得小心将这事隐瞒着,其中的痛楚不足以外人道也。
“我自然不会客气。”
云深微微点了下头,转身下山,背影依旧坚挺。
……
二月下旬的时候,程洲的师傅一心大师总算抵达了京城。
这还是云夕第一次见到这位大师。嗯,和她想象中截然不同。
一心大师生得肥胖,有些像是庙里的弥勒佛,圆滚滚的身子一看平时就没少享受美味佳肴。若不是他穿着袈裟,云夕还以为是哪个富贵窝里出来的胖员外,一点得道高僧该有的风采气度都没有,实在难以取信于人。
一心大师一见面便毫不客气说道:“我听闻你这边有那陆家的青竹酒?”
云夕无语了一下,让人将库房中最后一瓶的青竹酒拿来。毕竟她这也是有求于人。
一心大师十分自来熟地又点了好几个下酒菜,比如炸小银鱼,炸麻雀,糟鸭掌,红烧肉……全都是寻常和尚不能吃的荤菜。云深先前同她介绍说这人是酒肉和尚还真的是实话。
云夕忍不住调侃了一句,“大师这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吗?”
一心大师大喜往外,一副云夕是他心灵知己的样子,“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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