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后来,这不许官员上青楼的律法被废除了,可是南风馆却一直保留了下来。
云夕有些好奇地看着陆翊染,“难不成你想包养几个面首不成?”
嗯,作为郡主,包养面首似乎也没啥。比如陆翊染的母亲,那位长公主至少有十个以上的面首,个个貌美如花。
陆翊染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不,我这是去南风馆寻我未来的夫君呢。”夫君两个字都被她说得九曲十八绕,尾音绕梁。
云夕惊讶地看她,“你定亲了?”陆翊染瞒得还真不是普通的严实啊,居然半点风声都不曾透露出来。
陆翊染白了她一眼,“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在那家新开的南风馆里,寻找一个知情识趣貌美如花的小倌当夫君。”
她漫不经心的神态反倒显出了几分的凌厉,“反正我这个身份,丈夫身份再高也没我高。”
话语之中的自信一览无遗。
以她的身份,想找到一个四角俱全的亲事,看在天子对她的宠爱和母亲对她的维护上,再简单不过了。
只是一旦同所谓的世家贵族结成姻缘,不可避免就会卷入那些她所厌恶的纷争当中。
云夕从她神色中看出了些许的端倪,“难不成最近有人在你耳边说些什么?”其实她挺羡慕陆翊染的,一向活得十分逍遥自在。陆翊染最初在京城中扬名,便是因为砸了一家酒楼。
那时候的她,心血来潮装作平民去一家新开的酒楼吃饭。
然后不小心砸了一个杯子,她结账时便要主动赔偿,结果那老板可谓狗眼看人低,一开口就要十两银子,事实上,那杯子最多也就是价值个一百文钱。
陆翊染一开始倒是还好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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