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法雨之外, 他就只见过一位沈护卫和才出现的青果。青果他见过, 而这一位却眼生的很。
更何况, 她如果主动找他的话, 大概日头要打西边出来了吧。
他心中起了疑。
“六殿下有何事?”他冷冷出声试探。
果见那小内侍滞了一下,赔着笑脸道:“……世子爷, 您去了就知道了。”
“末将奉诏进宫, 不便与内眷相见,请殿下恕罪。”说话间, 他已转身而去。
身后小内侍不敢大声喧哗,只敢在陈少权身后小声轻呼。
轻呼声渐远,陈少权大步流星,转过建极殿,前头两个内侍模样的人垮肩驼背垂首行路, 他刚想出声叫住二人为他引路,却听身后有悠悠的声气儿:“我来为陈大人引路。”
言语间不自称奴婢,声音不徐不疾, 语音清脆若环佩叮当。
陈少权心头跳动,六月天里仿佛喝了一杯沁人心脾的清茶,无处不妥帖。
他要回头, 身后的她又徐徐道:“我只能送大人至武成阁, 有一桩事要拜托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