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指摘这二人不合规矩。
“你身为锦衣卫镇抚使,知道的一定比我多,你既然这般轻松,我怕什么。”陈少权几口将包子吃了个精光,显是饿了。
白玉京笑而不语。
锦衣卫原就是皇帝的耳目,华棠馆的一切,不论是地道还是薛整整之事,他都无一遗漏地向圣上做了禀告。
不过,圣上问起陈少权为何如此胆大妄为时,他只能推到二位殿下身上。
今上疑心病太重,若不推在冲冠一怒为红颜上,想来一定会治陈少权越权之罪,往小了说是越权,往大了说,便有谋反之意。
白玉京拍了拍陈少权的肩膀,二人还想再聊些什么,却被几个待召上朝的官儿给围住了。
都是些青年人,最是八卦不过。
“陈大人,您是为了华棠馆的薛姑娘,还是为了那一位?”
到底没敢将京师第一名妓和六公主相提并论。
“陈大人,前夜那一炮,可真是响彻天际、震耳欲聋,我家就住在三山街,一夜没睡好觉。”
是听八卦听得入迷没谁好吧。
“陈大人,您年轻有为,何必执着风月场上的姑娘呢?您这品貌,便是公主也娶得。”
这是在侧面打听他和六公主的事儿呢。
白玉京丢了一个包子在地上。
守宫门的兵士又斜眼看了白玉京一眼。
“去去去,哪儿这么多话,陈大人是奉旨打炮,你们懂什么玩意儿。”他像赶小鸡一样赶着几个大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