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伯父之前说考虑的事儿,考虑的如何了?”
这还用问吗?
惠帝为了给胡成邦谥号之事,不惜和众朝臣在朝堂上扯来扯去,就是为了让某件事顺理成章。只是惠帝不言,祁煊肯定要当做不知的。想起之前自己获知的一些消息,他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只可惜因为他低着头,所以这笑惠帝并没有看到。
上头的惠帝叹了口气,从龙椅上站起,走了过来。
“你这孩子怎么就是不听劝呢?且不提朕这边了,让你父王知道你要娶个戏子,你父王会如何想,你母妃会如何想?他们说不定还会当朕是故意如此,堂堂镇北王府的嫡长子,朕钦封的郡王要娶一个戏子。荣寿啊,荣寿……”
祁煊忍不住打断:“皇伯父您就应了侄儿吧,至于父王母妃那里,侄儿自己去说。您堂堂大昌朝的皇帝,九五之尊,怎么会故意让侄儿娶一个戏子呢?谁要是敢这么说,侄儿去撕了他的嘴!都是侄儿自己愿意的,荣寿就看中了那秦氏明月。”
惠帝抿着嘴角,表情有些严肃,盯着祁煊。
“皇伯父……”
“罢了罢了,既然你意坚持,朕也不想驳了你,回去等圣旨吧。”惠帝心情有些不愉地挥挥手。
祁煊先是笑,然后有些无赖地凑到近前来:“皇伯父若是无事,何不这就把圣旨给侄儿,荣寿等着就是。”
惠帝失笑骂他:“你这臭小子还怕朕诓了你不成?!”
说着,就叫来洪英让他去龙案上拿了一道圣旨过来,扔在祁煊的怀里。
“拿去。朕听人说你来,就知道是为这事,本想着你能听朕的劝,看来也是无用功了。”
祁煊笑眯眯地将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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