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没打算要嫁人,以后——”她顿了一下:“你能不能不跟我说这种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祁煊黑了脸,心里那种不得劲儿的感觉别提了。
怎么说呢?就好像他才是个大姑娘家,被一个男人睡了,对方不给他负责一样。他坐了起来,双腿盘着,摆出一副很正经的姿态,“咱俩得好好谈谈。”
秦明月看他一眼,这人又在发什么神经?
不过祁煊生得人高马大,躺着还不显,坐起来后给人的压迫感很重。尤其两人都穿着中衣,这种一俯首一仰躺的姿态,总让她觉得很有危机感。
于是她也坐了起来,坐姿换了几个都觉得局促,于是她便学着祁煊一样盘坐着。唯一的区别就是,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腿上。
“想谈什么,你说吧。”
这样子倒把祁煊给逗笑了,越看越觉得她招人稀罕。
一身月白色中衣衬得她皮肤白皙如玉,粉粉嫩嫩的,吹弹可破。眉目如画,乌黑浓密的长发半散着背后,显得她小小的一点儿,却格外让人怜惜。
不经意中,心便软成了一团。
其实认真想来,他似乎对她格外容易心软。明明照他的脾气,让人骑在头上再三跳嚣,他早就活撕了这人,可偏偏面对她时,他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甚至觉得这样也挺不错。
祁煊记得有句话怎么说的?
劫,她就是他这辈子的劫。渡不过去,也不想渡过去。
心中用这种类似很无奈的心情想着,面上祁煊却又是另一副脸:“你跟爷说说,让你跟着爷,你觉得屈你了?”
就知道跟这牲口聊天,是没办法聊的,他总有办法挑动她情绪。
不过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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