憋气过去,她连着咳了好几声,才缓过劲儿来,指着祁煊的手指直发抖:“你……”
祁煊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小时候可是你和父王把我送回京的。”
说完,他扭头就离开了。
镇北王妃脸色一下子惨白起来,靠在何妈妈身上哭:“这逆子还在记恨当年的事呢……”
而何妈妈却是噤若寒蝉,搁在别的事怎么也会开解两句的,对这话茬却是接都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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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煊大步往府外走去,一路上人神皆避。
镇北王妃的脸,和小时候记忆中那张温柔、属于母亲的脸不断闪现,到底早年的记忆还是模糊了,最后只化为了一张镇北王妃现在的脸庞。
到底是什么时候变得呢?
也许是当年他已经记事儿,而二弟还处于襁褓之中,所以明明皇伯父传话说,皇后多年无子,想沾沾喜气,接二弟去宫里住些日子,父王说送二弟去,他娘却坚持说送他,因为他已经大了;也许是这么多年一家人从没团聚过,逢年过节别的幼童都有爹娘在身边,他身边却只有一群宫女太监;也许是小时候太子和二皇子联手欺负他,说他是个没爹没娘,硬要来抢皇伯父恩宠的;也许是辽东的镇北王府早已忘了还有他这个嫡长子的存在,他的二弟已经在那边自称是世子殿下了……
也许太多了,终究变了还是变了。
祁煊突然有一种想将天捅破了的冲动,也因此他上了马,无视四喜在他身后大喊,就打马飞离。
马跑得很快,一路上不少行人惊呼跌倒,却无人敢吱声抗议。
敢在皇城根儿上这么当街纵马的,不是来头大到无人敢拦,就是自己想找死。两种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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