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冲过去地一般。
它抬起了脑袋,就看到面前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
咦,安全了?
阿小迷糊地往周围看了一圈,最后终于能确定,那只怪物真的走了,谢天谢地。
谢长安匆匆跑进屋子,没有理会彤管与芳苓的视线,留下了一句自己要歇息,便“咚”得一声,扣上了里头的房门。
彤管与芳苓对视了一眼,俱有些迷惘,姑娘不是才从正院回来了么,又出什么事儿了?
芳苓对着彤管挤了挤眼睛:“要不,咱们去问一问?”
“现在去做什么?”彤管白了她一眼,“姑娘需要时间静一静,过会子再看看吧。”
她们姑娘这阵子,确实有些不对劲,彤管低眉想着。
两人虽都是贴身丫鬟,可彤管年纪大些,做事也稳重,相处时,多事芳苓听她的。这回也一样。
里屋,谢长安倚在门框上,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急促地喘着气。
若是以往,她是绝对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是她变了?还是因为那条尾巴?谢长安肯定,一定是后者。可若是由着那尾巴继续长下去,只怕有一日,她也会变得面目全非,连性格也模糊了。
这么想着,下一刻,身后突然传来异样的感觉。谢长安知道那是什么,不由软下了身子,缓缓跌坐在地上。
尾巴沿着裙摆铺在地上,一半藏在衣裳里头,一半露在外头,拖在地上,左右摆动着。
惶恐过后,脑子便是从未有过的清明。谢长安再一次摸上了自己的尾巴,这是她第二次碰,每碰一次,无一不是再提醒自己,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