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和袖口都绣着大朵大朵的芙蓉花,明丽得恰到好处。
用罢早膳,谢长安便带着两个丫鬟往宋氏那边去了。
要说出了这样的事,老老实实地待在屋子里最好。可谢长安心里地想看一看她娘亲,越是害怕,越是想亲近。
如今唯一能叫她安心片刻的,只有娘亲身边了。
及至正院,谢长安才发现,她娘今儿起得也挺晚的。往日她这个时辰过来,娘亲早就用好了早膳,打点好府里的大半琐事。可今儿却有些奇怪。宋氏躺在床上用膳,见到女儿,笑得有些局促。
“长安今儿来得可真早。”
本是寻常的一句话,谁想话才说完,宋氏便看到女儿一个劲扑了过来。
宋氏被她弄得摸不着头脑,慢慢直起身,扶着女儿的肩膀,笑问道:“哪个欺负了我们长安了?”
谢长安窝在娘亲怀里,小小地摇了一下头:“没有。”
“那是怎么了?”
谢长安眼睫低垂,心中惴惴不安,像是下一刻就会蹦出来一般:“娘,倘若……”
“倘若什么?”
谢长安犹豫了一会儿,终是什么也没说,再次埋进宋氏怀里:“没事,我做噩梦了。”
宋氏温和地笑了一下,缓缓地拍着女儿的后背:“多大人了,竟然还被噩梦吓到,羞不羞人。说说看,都梦到什么了,说给娘亲听就不害怕了。”
谢长安沉默良久,心里渐渐不安起来,从小到大,她都没有隐瞒过娘亲什么,这一次,她亦想和盘托出。可是——
她不敢。
“不想说?”宋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