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毛茸茸的脸上闪过一丝骄傲。
还有想法呢,芳苓不以为然。只她看出来了,姑娘貌似挺喜欢这鹦鹉的。
芳苓让人将书房里头的笼子拿了过来,又同谢长安道:“姑娘,我瞧着这鹦鹉也是个有本事的,若它真不想待在里头,估计也关不住它。跑到屋子里也就罢了,要是飞道别处,咱们找也找不回来。”
“你有什么法子?”谢长安好笑地望着彤管。
“这还不简单,在笼子里上个锁不就行了?”
芳苓的话也撂下,阿小忽然吼了一声:“蠢货蠢货!”它扇着翅膀,瞬间狂躁起来,”吾家蠢婢,气煞吾也!”
芳苓有点来气:“方才当我眼瞎好了,你这种鸟,天生就是用来气人的。”
阿小站在高处,仗着芳苓上不来,满口胡咧咧:“蠢而不自知,不如自挂东南枝。”
“阿小!”谢长安呵了一句,觉得它有些太不礼貌了。
阿小看了看谢长安,出于内心深处的畏惧,真的没有再骂了。
活该,芳苓心里畅快了许多。她们院子里,总算还有姑娘能止住它,如若不然,只怕这蠢鸟的尾巴都能翘上天了。
谢长安起了身,走到阿小下面,忽然伸出了手。
阿小赶紧用翅膀抱住了头。
半晌没有动静,它晃了晃头上的几根黄毛,这才悄悄从翅膀里头探出了脑袋,呆呆地望着谢长安。
“下来吧。”谢长安声音轻轻的。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鹦鹉有些怕她,可那怕又不是真正的惧怕,纯粹只是怕她打它。
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