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就把你杀了炖汤。”骂他孙女是怪物,老太爷焉能不生气,便是之前再喜欢,如今也被它作得丝毫不剩了。
老太爷只想着将它杀了炖汤。
鹦鹉忽然掩面,用翅膀遮住了它的绿豆眼睛:“随便!鸟迟早都会被她吃掉!”
它那张毛脸上忽然有了悲愤的情绪:“鸟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生当作人杰,死亦为鬼雄,鬼雄鬼雄!”
它嗓门大,又尖细得很,放开了嚎地时候简直是一场灾难。不仅老太爷受不住捂住了耳朵,连远处的谢珍也憋不住了,大吼道:“这傻鸟该不会是疯了吧!”
“祖父,我是受不住了,凭它多会说话,可脑子偏偏不正常,扔了算了。”
话音一落,那鹦鹉忽然闭了嘴,消了音,突然作乖巧相。
谢珍长舒了一口气,重重地坐在榻上:“我真是服了它了,怎么这么能叫唤,差点没把我耳朵给叫聋了。”
说完,谢珍又看着谢老太爷:“祖父,这鸟咱们还是别养了吧。”
阿小忽然飞到笼子的边缘处,圆圆的脑袋探出了铁丝之间的缝隙,定定地望着谢长安,也不说话。
谢长安觉得它有点奇怪。
“嘿,你不是说我姐会吃了你么?”谢珍戳了戳它的脸,就见它立马缩了回去。
她讪讪地收回来手。
阿小小声地哼哼了两下:“鸟不怕!”
谢老太爷渐渐沉下脸,若有所思地盯着阿小。
谢珍同谢延都乐不可支,这口出狂言的模样,也不晓得方才怕成那样的小东西到底是哪个?他们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会说话的鸟,就跟人一样。这样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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