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没看着就给我毛手毛脚,回头伺候姑娘的时候若还敢这样,仔细你的皮!”
杨柳一噎,冷汗瞬间就下来了,捏紧了袖子道:“对不住,是我肚子疼,忙着出去才没看清路。”
“忙着出去?”彤管蹙眉,怪异地看了杨柳一眼,肚子疼不应该回去歇着么。
“我得出去买药。”杨柳强撑着,说的言之凿凿,“老毛病,每回都是要去外头买药才能好,总之你就别管了,省得耽误了我出去买药。”
杨柳对着彤管,难得地硬气了一回。话音才落,便越过彤管,直接往外头奔去了。
那脚步匆匆的样子,还真瞧不出有什么毛病。
彤管回过头,但见杨柳已经拐过了小路,不见了踪影。走得真是快,彤管嘀咕了几句,但也只是嘀咕了一下而已。这杨柳平日里也不大和她们说话,总是独来独往,彤管即便觉得怪,也没想亲自插手管什么,只琢磨着回头要和院长里的管事说一声。
这样古怪,总得叫人先盯着些。
看了半晌,彤管方才往卧房那边走去。
如今已是晌午,算算时辰,她们姑娘已经睡了一个多时辰了。方才正院那儿传了消息,说是夫人叫她们姑娘用午膳。
彤管不敢耽搁,快步走到闺房里头,掀开珠帘,却见姑娘还在睡觉,丝毫没有起来的迹象。
“姑娘,姑娘?”
谢长安闭着眼睛,未曾应一下。
彤管唤了好几声,都没见姑娘醒来。犹豫了一下,又伸手推了推,仍是没醒。
彤管见姑娘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一手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