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及说话,她又自顾自地哭道:“娘娘您就给皇上服个软吧,小玉求您了!今早您还欢天喜地地在给皇上做荷包呢!皇上他怎么这样……”
我摸摸她的脑袋:“放心,废了我他去哪找这么名正言顺的三无皇后?”无权、无势、无外戚,不用担心有谁能动摇他的江山,多好。
小玉不太明白我的话:“什么……什么三无皇后?”
我挥挥手:“算了,说了你也不懂,赶紧收拾去东西吧。”
小玉“哦”了一声,开始收拾地上的底料针线,待满屋子的狼藉都收拾妥当,又端着簸箕问我:“娘娘,咱们这荷包还做不做啊?”
我看了她手里的东西一眼:“做,我答应过他的。”
她叹一口气:“哦。”
此后整整半月没有见到陆澈,直到我的针法越来越娴熟,绣工越来越好,甚至将整个荷包绣好,他依然没有来。朝中都道我支走了严家的女儿,不让他充实后宫,善妒失德,遭到了他的厌弃。
往常这些言辞以顾家为首,如今风水轮流转,蹦跶着诋毁我的人变成了往常对我送礼奉承的严大人。
小玉说严大人不知好歹,还一个劲儿地骂当初牵线搭桥的小喜子吃里扒外。小喜子看我如今这样,只能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跪在我跟前认错扇耳光。
其实这事着实跟他无关,对于严大人如今这个做法,我也是打心底的理解。宝贝送出去了,女儿也送进了宫,眼瞅着就快要当上贵人了,却被我一道懿旨赐给了一个小小的侍卫,换了谁都咽不下这口气。他要造谣诋毁也便由着他去。
再有就是打闷棍一事办得盛大办得妥帖,罪书全国张贴后,殷修被收了监,陆澈整日忙着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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