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严小姐就不一样了,所有人都一致认定她是进宫来勾引皇帝的,着实冤屈。
我身为舆论热点的中心,既不好站出来澄清,也不好对严氏出言宽慰,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由着宫人们去了。
且渐渐地,我发现这茬八卦也带给了我一些好处,就更是懒得搭理了。譬如听闻顾小姐为此大发雷霆,气得饭量都小了。再譬如严大人听闻我将他的闺女推荐给陆澈,马上又着人送来了一尊白玉观音。
真是既出了一口恶气,又小发了一笔,是个划算的生意。
只唯一的不好,便是严小姐一得知陆澈来了昭纯殿,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躲在后头的悦华轩里,生怕再逮着机会遭人非议。
这也难怪,严小姐自小养在深闺,柔柔弱弱的脸皮也薄。不像我,自打爹爹死后就成了孤儿,成天混迹于市井山野,冷暖恶毒都早已经尝遍了。除了事关吃饭和砍头的大事,其他的一律都可以忽略不计。
是以,当顾小姐拿着这事儿来揶揄我时,我不仅没有生气,还将计就计,对她发动了强有力的攻击。
这天下午,我正捧着饵料在广明宫外的荷花池边喂鱼,顾小姐扭着婀娜的身姿盈盈而至,头一句话就是:“皇后娘娘好高的雅兴,被人糊弄着接了个狐狸精入宫,还有闲情在这里喂鱼。”
其实从这句话可以看出,小玉说忆云门前持“皇后傻不拉几”这一观点以琼华殿为首一事确然不虚。
我淡淡地扫她一眼,继续看着荷花池里的锦鲤:“不是每个入宫的官女子都是冲着皇上而来的,也有人单纯只是进来作陪,并不三心二意。”
顾小姐捂着嘴笑了笑:“民女可没见着严小姐什么时候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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