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回?可这不是为了朝中太平臣民舒坦的正事儿么?
气他不喜欢顾小姐又给人家机会?这更不可能了。我从小深受爹爹的教诲,最爱的只有银钱珠宝,怎么会蠢到为了这么点事儿睡不着觉?
说到底,还是因为他一天见了顾小姐三回,害得我险些输了三百两银子吧?
唔,也只有这种可能了。
作者有话要说: 到底是心疼银子还是怎么滴?
☆、一腔委屈
我是被陆澈叫醒的。
那时他被我压在身下,正睁着一双惊恐的眼睛将我望着。
我撑着身子呆看着他,悟了许久,直到见着自个儿越拉越长的口水快滴在他胸口时才终于悟得,原来他惊恐的是这个。急忙眼疾手快地在袖子上揩了。
陆澈如释重负,立马从我身下爬出来:“好险。”
我不好意思地匍在床沿,本想乖乖爬下去的,不想爬到一半发现脚麻了,当即哀嚎一声:“快,快来扶我一把。”但想到自个儿似乎还在生气,又白他一眼:“不用了。”愣是忍着麻木的右腿下了床。
只是落地时脚一软,登时一屁股坐地上了。
他幽幽地看着我:“你这是做什么?”
我呲牙咧嘴地揉着腿肚子,冷淡道:“没什么,脚麻了。”
他叹一口气:“我是说你言行反复,对我又是疏远又是白眼的,是做什么?”
这还用得着问么?当然是生气啊!真不明白,身为一个皇帝,他察言观色的本事怎么可以低下到这个地步?真是懒得跟他解释。
我头也不抬地道:“翻白眼又不犯法。”
他居高临下地坐在床头,默了一会儿,一本正经地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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