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还多亏了尚书大人。这位是兵部尚书之女顾茗,今年十七,比你小两岁。”
话音一落,角落里就突然站起来一对父女,对着陆澈又是行礼又是问安的。
二人行完礼又瞧了瞧我,一时间难住了。
陆澈见此赶紧站到我身边,不急不缓道:“朕与盈盈已经在民间拜堂结发,只是回来得匆忙,还未来得及行册封之礼。”
这二人一听,脸上登时就有些不自然。但碍于皇上和太后的面前,又不敢表现得太不自然,只是朝我行的这一礼就没那么恭敬罢了。
而我还没真正适应皇后这个角色,突然这么大一个官员朝我行礼,一时紧张得有些忘词,结结巴巴道:“请、请起。”
这两个人起来对视一眼,神情反倒开始缓和了。尤其是那位叫顾茗的小姐,抬头便始终憋着抹笑。
我也懒得管她这是讥笑耻笑还是嘲笑了,总之礼节这一关是过了。
接下来便是用膳,用我们民间的话来说也就是吃饭。
但皇室吃饭和我们民间吃饭它不大相同,其中最大的不同就是聊的比吃的多。好好的一桌子菜,却没人伸几下筷子,都光顾着聊那个广平王去了。我叼着一双筷子,吃也不是,不吃又搭不上话,只能跟对面的顾小姐大眼瞪小眼。
虽然说起国事来她也插不上话,但应对这样的场合却比我要娴熟多了。
时而举杯共饮,时而细嚼慢咽,再时不时地拿手绢沾沾嘴唇上的油星子,一看就是大门大户中耳濡目染出来的。
而我则打翻筷子两双,杯子一盏,还掉了个喝汤的白玉勺。
一开始太后她老人家还侧目一番,吃到后来,似乎也习以为常了,无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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