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她最后一次见雷恩斯,是他亲自承认对她下毒的那天。
当时,面对她的质问和铺陈在他面前的所有证据,雷恩斯直接收起了一切伪饰,对她一字一句、冷静地承认了他所计划的一切:他来北境,不过是为了让她卸下心防,对她下那世上最烈的慢性毒。
雷恩斯当时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而她几乎费尽了平生最大的力气,才没有当场崩溃。
现在回想当时的情景,崩溃感已不再,但利亚娜依旧觉得心底深处传来麻木的刺痛,除此之外,还有强烈的屈辱——当时的自己,是那么相信他,却反过来被他捅了一刀!
雷恩斯·德威尔。
想到不久前这个人出现在她面前时,展现出与她记忆中最后一次见他时全然不同的面孔,利亚娜就觉得讽刺。
她冷笑了一声,放下烟斗。
虽然因为一些久远人情的缘故,她现在已竭力忍住了向雷恩斯复仇的冲动,但这并不意味着她打算再次坐以待毙。
从现在起,她会做好将来需要时可以掣肘雷恩斯的准备。
按住食指上的石戒,利亚娜低声念了一句奥语。而随她话音落,不过转眼间,她面前便出现了一只浮空的羽毛笔。
“唯一之笔”。
不知道来自谁的发明,只知道来自一位奥术发明家。但凡用这个笔写下的东西,只有主人可以看见内容。因观看者唯一,因此叫唯一之笔。
这本算得上是个半鸡肋的发明,但对利亚娜却用处很大。
她并非天生聪颖之人。前世,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