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江夏从容回应,“我也说了‘好’。”
江浔一口气堵在嗓子眼。
所以这个“好”有什么用?啊?有什么用?
江夏还靠在他肩窝,见他兴师问罪地盯着自己,却发散了注意力瞥见他眼角的水滴,也不知道是因为之前游泳余留的池水,还是被自己逼急应激的泪珠子,这么一想,就忍不住突然笑了起来。
平日里不怎么笑的人,笑起来的时候总是显得特别美好,眼眸弯弯一抿,两道月牙弯儿,明眸皓齿倏忽间就把她平时冷淡的线条柔和了不少。
江浔那口气也瞬间没了。
岂止是没了,感觉化成了别东西,在心口上左右横跳。
“不要哭,姐姐不是欺负你。”江夏抬手摸摸他的脑袋,“我就是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