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
“喂!你什么意思啊?”她气得脸颊绯红。
“你什么意思?”关大爷环起胳膊,抬高下巴睥睨她。
“我问你什么意思,你还问我什么意思?”
关大爷耸耸肩,“节目还没排练完,你就出戏了,嚷嚷什么?”
“你还问我嚷嚷什么?”齐欣不可思议地指着自己鼻子,“你莫名其妙抱我,还问我嚷嚷什么?”
“我莫名其妙?”他嗤笑,“这是戏文里的内容。”
“胡说!”齐欣双目圆睁,关大爷真能瞎扯,这一段戏她唱过无数回,从来没有生角抱旦角的桥段,况且在昆曲之中,男女主角之间的情感都是通过神态来传递,极少有肢体接触。
“我没有胡说。”
“你就是胡说!”齐欣瞪着他,语气十分笃定。
关大爷懒懒一笑,“每次我们合作新的歌曲,你都要跟我争辩一次,是吧?”
风嘟嘟和蒋擎宇看这情况,对视一眼,默默杵在旁边不吭气。
“这不是争辩,事实就是如此,这段戏我唱过很多次,生旦合唱结束之后,就一起离开舞台,哪有生角抱旦角的桥段?”齐欣小牛犊子的那股倔强劲儿又上来了。
关大爷捏住她的鼻子,“那我就让你心服口服。”他走到旁边,从柜子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齐欣,“这是《牡丹亭》第十出惊梦的原文,你自己看《山桃红》曲牌里的动作描述。”
齐欣目光往下扫——
【旦低问】秀才,去怎的?【生低答】和你把领扣松,衣带宽,袖梢儿揾着牙儿苫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旦作羞】【生前抱】【合】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这好处相逢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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