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酒是混合着来的,白的红的啤的一起围上来,哪怕是千杯不醉的连少镝也有马失前蹄的时候,何况是不胜酒力的小娇妻呢。过度的酒精对于敏感的罗雯溪来说仿佛是一种上好的催情药,连少镝身上的气味飘进她的鼻孔,罗雯溪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发烫,上身的两点和下身的小肉穴已经开始隐隐发痒发烫。
她控制不住的伸出殷红的小舌头,仰起头去舔连少镝带有些微胡茬的下巴,“老公……我好热,呜呜……”
“没事的宝贝,我们先回去,老公带你回家好不好?”连少镝被她舔的浑身一个激灵,但是他不能这个时候发情,外面还有一大批人在那里群魔乱舞,这里虽然隐蔽,但万一隔音不好被人发现了也不好看。
“呜呜……老公,亲亲我……唔……亲亲我……”酒精是最好的催情药,再加上罗雯溪的身体本身就极为的敏感,对性欲渴求比一般人更加急躁猛烈,此时的她已经失去了大半的理智,只剩下对雄性身体的索求。
她紧紧抱着连少镝的脖子,从他的下巴一直往上,终于亲上了他的嘴唇,立刻便伸出了舌头去勾缠他缩在嘴里的大舌,可是得到的回应却是男人的无动于衷,甚至还有隐隐退缩的表现,她不禁急了。
罗雯溪紧紧地缠着连少镝的身体,一边急切的舔着他的薄唇,一边可怜兮兮的呜咽哭诉。
“呜呜呜……你是真的很讨厌我对不对?你……你讨厌我……连亲亲我都不愿意吗?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