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日暮堂前花蕊娇,争拈小笔上床瞄。”
她一个外行人,总不能让她凭空想象吧!
这第二呢……
她心中私下觉得,厉渊有的时候,和小墨还是挺像的,虽然他初次见他的时候,清贵高冷的仿佛一只鹤,可是自从他成为“阿墨”以后,那股高冷傲娇的感觉便没那么强烈了,反而觉得有些孩子气。
亦棠看着自己的绣绷自言自语:“小墨是灰黑色,我用的丝线也是灰黑色啊!”
“虽然说不出是哪里别扭,但是还是可以看得吧……”
亦棠嘴角眼角揉出微笑,将绣到一半的绣绷放下,然后去摸了摸安然躺在一旁的小墨。
手刚一触到小墨的身体,又顷刻顿住了。
她忽然回想起李茵容送给厉渊的“鸳鸯”手帕。一时间脸上的微笑黯然失色。
李茵容的那鸳鸯是绣得极好的。
针脚缜密,排线有序,颜色搭配得当。
唉……再看看她自己绣的,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亦棠摇了摇头,不想再去想这些烦心事,因此把全部的注意力都转移到了小墨的身上,再次轻柔地抚摸起它来。
在这里待了些时日,小墨早已不想初抱来哪般瘦骨嶙峋了,逐渐变得虎头虎脑,憨态可爱。睡觉的时候懒萌懒萌的,不睡觉的时候,撒着欢儿围着亦棠的腿转。
亦棠小心翼翼地摸着小墨黑色的毛发,倏地,房间外响起了厉渊的声音:“亦棠,出来一下。”
“阿墨?”亦棠嘟囔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