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吵。”
“哦,”他噗哧笑,“大姑去敲你门了?”
她一向要午睡,刚才徐颖来了见她房门反锁着,砰砰砰直砸门:“言言!都几点啦还睡!起来贴春联搞卫生了!”
徐言想起大姑尖厉的嗓门,皱眉小声嘀咕一句:“烦死了。”
这话不自觉说得又软又轻,撒娇似的,像猫咪的肉垫踩在他心头软处。她低头在看书,一缕碎发垂下来闪着细碎的光。徐闻伸手拈起它,笨拙地要替她挽到耳后。半天不得章法,徐言斜他一眼,自己伸手拢好。
终于是露出完整的侧脸。他看这一幕入了迷,以手撑地,要偏头去亲她。
徐言身体一僵,还不知道该不该推开他,门外传来徐建民在楼梯间的说话声:“你去找哥哥姐姐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