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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忽然这样叫她,极认真的语气。那一刹那像有灯花爆开,噼啪脆响,微小却灼得人皮肤发痛。
“干嘛……”她慌起来,要同他抢那袋子,快快逃离。“给我啊,宿舍要关门了。”
他顿了顿,最终没说出口。袋子递给她后,空出来的右手顺便将她的发顶揉乱:“没事,加油吧。早点睡,你黑眼圈掉地上拿去称估计有三斤了。”
“喂!”徐言躲开他作怪的手,刘海被揉得炸了毛,发怒小猫似的。“要你管。”
门禁的铃声响了。两人都霎时反应过来,徐闻还得跑回自己宿舍,立刻转身走了——单手拎袋子明明跑得那样快,跑至半途,还不忘匆匆转身冲她招手:“走了!”
宿舍熄了灯,黑漆漆的,只剩下楼梯间的声控壁灯。徐言独自往上走,脑子变成坏掉的录像带,重复地慢速播放他被夜风吹拂得飞扬的短发。光照在他笑起来微弯眉眼上,路灯也变成月光。
徐闻回头站住,看见那栋楼的灯光一层一层地亮起来。
他没有说出口。
他想问,徐言,如果我们相隔很远,你会觉得遗憾吗?
18 雪球
“徐言徐言徐言!”
乔兴蕊课间兴冲冲地拿着报名表来,“哎哎,徐言我们一起报校运会吧?”
“开什么玩笑。”徐言从卷子堆里抬一抬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连体测及格都费劲。”
“不是,这不是图出去玩嘛!”高三年级,校运会也变成自习课,没有报项目的都得待在教室里。“就报个什么跳远,到时随便跳跳就行啦。”
“那怎么行。我跳个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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