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一座支离出来的宫殿。
江漓的尸身由苏流沫亲手火葬,并且她取出少许骨灰装在项链中,日夜佩戴。
丝骁看着苏流沫,心中在猜她有没有真的看懂江漓,看懂江漓从始至终就没想囚她,一直都想让她逃走,看懂江漓称皇只是想替她承担这份枷锁,却念及这,看着一直哀伤的苏流沫,苦笑一下,或许不懂更好吧。
她们两个人一个费其一生保她安全,一个穷其一世愿她快乐,却最终都失败了。
丝骁痛惜地闭上双眼。
13,
冬去春来,阳光明媚。
丝骁骑着马,带着笛小依离开了北国,他们本来想带苏流沫一起离开,开始新的美好生活,可是老女皇因为此番变故太大而失心疯,往昔高高在上尊贵高傲的她像一个四五岁的孩童一样,整日傻笑着抱住那偏殿的秋千,死活不走,苏流沫为了照顾她,只得留在那 。
苏流沫会多要这个宫殿,也是因为她。
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个疯疯癫癫的老妇如此为何。
只有苏流沫知道,这偏殿是她年幼时和母亲住的,那个时候母皇还不是母皇,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希望子女可以一直开心地大笑的母亲。她虽然忘记了长大后的苏流沫,却就算疯了,忘了自己女皇的身份,忘了北国江山,也依旧记得那个幼小的女儿,舍不得过去。
笛小依抱住丝骁的腰,把脸贴在他的背上,甜甜地说:“以后,我绝对不管你太紧,给你充分的自由。”
“那我跟别人跑了怎么办?”
笛小依嘟嘴,“你舍得吗?”
“舍得。”他笑着说,更握紧了抱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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