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自溢,“母皇派人监视我?”
“怎么,还敢生母皇气?”老妇轻轻一笑,却笑得盛气凌人,足足盖过了那女子。
女子垂眸,轻言,“女儿不敢。”
“别总出宫,多危险。”老妇慈祥地拍拍她的手,“母皇也是担心你,为你好,关心你才会这么做。”
“母皇放心,女儿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在阴暗处的她脸上也不知是何表情。
她并非没和母皇提出请勿再派人多加‘看护’,可是母皇总以对她好为借口,依旧这么做。
最初,她也曾怀疑她是识破了自己,可是询问下才知苏流沫小时候也是这样被监视,而且母皇两年前还将皇位传给了自己,便不再心惊,可是却对这种行为厌恶至极,苦的是无计可施。
妇人慈爱地看着她,“女儿啊,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找一位夫君了。”
女子苦笑一下,借口道,“女儿还不想谈婚论嫁,而且政务繁忙,朕哪有时间……”
老妇人脸阴下来,直接打断,“这就开始不停母皇话了。”
“……我。”女子无话可说。这时,一个婢女来向殿下请旨,正巧解了她的尴尬。
女子逃出门,如临大赦地舒出一口气,然后又恢复了面无表情的状态,“什么事?”
“殿下,已经三日了,笛小依还没有死。”
“没有爆炸,毒气泄漏吗?”
“有……但没炸死……”
“她的命到真大。”
“而且,她还整日大喊……”婢女丫儿面露难色,踌躇不敢言。
女子盯着丫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