嗽,装作很难受的样子,哀求道,“你再陪我一会儿呗,我一个人待在这,死了都没人知道。”
“……”池玉看着他,为难地撇撇嘴,又想起回到家中只剩下憋闷,还不如陪他聊聊天,就在旁边坐下来。
“谢谢你啦,你真是个好孩子。”他慈祥地笑。接下来,他为了做很好的铺垫,聊了一点无关紧要的天,见她对自己逐渐敞开心,没有那么多戒备,才切入他的主题。
看着她微微下撇的嘴角,林彦倾缓缓地问,“见你一直愁眉不展,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能跟我说说么?”
池玉没有说话,只是长长地叹口气。
2,
七个月前,X高中的音乐厅后的化妆间:
一双白色的舞鞋被人用锋利的剪刀剪得七零八碎。
池玉一身白色雪纺舞裙,站在它的尸体旁冷冷地俯视着它,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一同跳舞的小伙伴们全凑了过来,围成一个大圈,各自小声议论着,“这好好的舞鞋怎么被人剪成这个样子?”“再过5分钟就要开始表演了怎么办?她可是领舞诶。”“咱们可就池玉一个人是白色的舞鞋啊。”“没有鞋,怎么跳啊。”
在人群外的林子文笑着双手插兜,悠哉悠哉地倚在墙上,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池玉抿着嘴,捡起破碎的鞋子,丢在一旁的垃圾桶中,然后穿着自己的运动鞋,在化妆间绕了一圈。大家都不知道她想干嘛,诧异地盯着她,只见池玉仔细地看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然后从一堆杂物里抽出一条不起眼的白色长纱带,径直向林子文走去。
林子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