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费买些补品,犒劳犒劳被掏空的身子。
只是步伐一进一退间,只觉今日禽戏打的格外舒畅,遍体更是莫名生起一股酸酸麻麻十分舒畅的感觉,精神气也是足了许多。
陈玄生正准备再打一次禽戏,以便省去补药钱,院门外响起唐崖的声音。
“陈花生,你又学畜生跳舞呢?”
陈玄生没接唐崖的损话,而是反问道:“昨晚你真把那条四脚蛇炖吃了?”
昨天四脚蛇突兀出现在溪河,唐崖差点多个‘爹’,有些气不过,抓住四脚蛇说要炖吃了它。
唐崖没有进院,而是蹲在低矮土坯院墙上,挠挠后脑勺道:“看它太瘦,先养着。”
四脚蛇认主是个好兆头,唐崖舍不得炖吃掉。
和陈玄生一样,唐崖不到十二岁就没了爹娘。越是命苦的人越是希冀自己能有个好运气,哪怕是水月镜花。
陈玄生停下打禽戏走向唐崖:“那我捉条鱼,凑够一顿吃了?”
“想。”
如出一辙的回答。
唐崖又纵身跳下土墙,躲过陈玄生一脚,说起来这的目的,陈玄生也就不再追赶。
“花生,杨瘸子被人打死了。”
“崖子,杨瘸子跟你抢媳妇了?你这么咒他?”
陈玄生一本正经的问道。
杨瘸子为人很老实的,即使有了争执也是忍气吞声,而且又是上了年纪。
只是看唐崖面色不像说谎,又问道:“是被谁打死的?”
唐崖有些感伤:“是被外乡人打死的,那人想买杨瘸子家观音净水瓶,可不论那外乡人出多少钱,杨瘸子就是死活不卖。”
第二章 铜镜(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