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棉被里,床单是新的,旧的床单正在洗衣机里旋转,上面斑驳的干精正溶解在泡沫丰富的洗衣液中,林浅扶了扶腰,她感觉这半个月的运动比她去年一年的还多,“可恶的江然哥哥……”
她恨恨说着,可是江然已经去进修了,季风也去剧组拍戏了,新的企案就在前面等着她,此时她无一人可以依靠。
正哀叹自己不幸时,雪q27 47 311037上加霜,手机收到了金主爸爸的好友验证,吓得她一个打挺坐了起来。
她条件反射就想拒绝,又公司千叮咛万嘱咐告诉她一定要伺候好金主爸爸,才哆哆嗦嗦地按下了通过键,端端正正备注了一个“金主爸爸”,战战兢兢地打开对话框。
不要找我,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叮。新消息弹出来。
金主爸爸:你好。林浅是吗?
林浅:对(*?v?*)
“啊,要死。”一不小心把常用的颜文字发出去了,赶紧哆嗦着手撤回,重新编辑:对,您好。
对方不知是抱着怎样的表情“呵呵”了一声,然后新的消息发过来。
金主爸爸:拍摄合同公司已经和你说了吗?
林浅耳根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