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吸了。”
“呜…”林浅背对着江然坐着,这个姿势本来就深入,江然这一操,她眼泪直接就下来了,难受地更加分开了腿,可是一分开那凶器就更深入,林浅体内又酸又涨,一摸小腹,竟是凸显了一个大长条,江然那性器就像根小马鞭,长得可怕。
江然惩罚性地狠插了林浅几下,她就泪眼连连,直呼“太深”,江然叹道:“怎么这么不禁操?果然还是太嫩了。”不想把这难得一见的名器操坏,江然放缓了速度,在肉逼缓慢地抽插起来,每一下又精准对上敏感点,把林浅爽得呻吟连连,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滴下。
“别哭了。”季风皱眉擦掉林浅的眼泪,捏着林浅的下巴和她接吻,唇舌交缠津液互送的美妙使她顿时忘记了下身的摧残,她明白吃着东西就不会想哭了,于是红着脸对季风说:“吃着东西就不会想哭了,季风哥哥的肉棒给林浅含着好不好?”
季风一愣,随之耳朵起了淡淡的红色,他定定看了那小骚货几眼,才起身将勃起的肉棒送到红润小嘴嘴边,林浅马上张开嘴吸了进去。
此时江然还未发难,林浅如获至宝地将季风的肉棒含进口中,细细吸吮,仿佛在吃甜美的棒棒糖,因性器太大涎水不断顺着嘴角滴下,她如痴如醉给人口交,鼻尖顺着后逼被人抽插的节奏发出甜美呻吟,一时间仿佛如置天堂。
[林浅好诱。]
[好想被舔。]
[不说虚的,我想插她。]
“差不多适应了吧?”江然说道。
在连续了七八下的浅插后,江然突然用力来了记猛击,捅得林浅尾椎骨发麻,猝不及防重心完全下压屁.股严丝合缝地坐在了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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