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
“哥哥,我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呜呜。”
“好,不用手指了。”季风抽出手。
林浅听到如赦大罪的这么一句,还没松口气,便瞪大眼睛闷哼一声,一根长硬的冰凉物体捅进身体,而床头柜缺失了一只干净的玻璃按摩棒。
“啊,里面,不好,呜…”
那硬物硬生生捅开了紧致的甬道,甬道湿热,很快便吃紧了那透明的按摩棒。
这样的呻吟换来的是更加放肆的对待,逼洞已经软成一滩,却不断被人狠心地用道具抽插,而她居然恬不知耻地吃着那硬物,摆动着臀部向母狗一样求人怜惜,她又爽又难过,泪水滚落了下来,或许有一两滴是伤心的,但更多的是舒服到极致的生理泪水。
怎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么舒服?
季风说:“刚插进去便爽成这样,你真的是第一次吗?”
林浅抽泣着摇摇头,她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身体这么适合做这档子事,居然比自慰还舒服,但这并不是什么好事,这不就说明,她的身体非常淫荡吗?
她愉快地摆着臀部,却又伤心地呜咽,明明没被人强奸,还是觉得内心复杂,而且在痛苦中,她的快感不断累积,她快高潮了。
奶尖蹭着床单磨上磨下,逼洞也一片火热,“哥哥,快点…”什么羞耻心都没有了,唯有泪眼朦胧地催促着,臀部晃动着,在爆炸的快感中,按摩棒用力转动了两下,林浅就要高潮了,但是按摩棒却猛地抽出去,只浅浅摩擦她的逼口。
“哥哥,哥哥…”林浅求饶着,感觉身体都要炸裂了。
却见江然导演走到她面前,俯下身来温柔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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