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开花?
我当机立断,伸出脚勾住软榻尾巴上打磨得溜圆的装饰柱。
好险,总算在堪堪要撞上的瞬间稳住了身子。
可是,装饰柱太滑了,脚背勾不住了。
“啪叽”我摔在地上,形容简直十二分狼狈!
我气哼哼坐起身来,回头指着罪魁祸首:“你懂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
他却满不在乎:“你是香玉否?流氓。”
流氓!很好,他居然说我流氓!!
虽然觉得很不可思议,但我还是感觉肺快要炸了。
我一咕噜从地上爬起来,腿脚一闪朝他欺身而上:“让你知道什么叫流氓!”
口中放着狠话,五指成爪已经逼近他领口。
完了,力道没收住,这一爪子下去,衣服是铁定能撕开的,可那身皮肉也必定被我指甲抓烂啊!
只见石无双眼中闪过诧异之色,紧接着,毫无防备的他竟凭空往内侧一闪,躲开了我的魔爪。
于是,我便悲催的抓在软榻的靠背上。
我哆嗦着收回爪子,幽怨的看了眼毫发无伤的靠背:“这是铁木做的吗?”
“别胡闹了,回去吧。”他瞥了一眼我颤抖的爪子,哄孩子似的开口。
心里一股无名火起,我冲他直嚷嚷:“谁胡闹了!我这手是因为你受的伤,你得给我上药!”
他皱皱眉,长臂一伸,将我手腕捉了过去,看了两眼之后竟叹了口气:“你这性情,跟我闺女真有八分相似。”
“那你还这么对我!”我很不开心。
“相似而已,终究不是她啊。”他从软榻侧边的暗抽屉摸出一个小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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