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不同寻常的宽容。
我在客栈里躺了两天,身上已经恢复了力气,只是腿伤未愈。
这两天司阳对我挺好,按时按点的给我换药,照顾我的起居。
我没了记忆,身上也没钱,醒过来第一个见到的人也只有他,便这么理所当然的傍上他了。
直到我伤口结痂那日,司阳总算提出要离开了。
刚开始我有些茫然,半晌后,我坦然的点点头:“这些日子谢谢你了,将来有机会我会报答你的。”
司阳习惯的勾唇邪笑:“你若愿意以身相许便来找我,若不然就别来了。”
我问:“我要去哪里找你?”
他说:“你出去随便找个人问司阳,他们都知道。”
我有些怀疑的看着他。
他又补充了一句:“要实在找不到就问十二门,三岁孩童都知道的。”
我点点头,目送他离开。
两天后,掌柜的来通知我住客栈的银钱已经用完了,我便扔了那身沾满血污的衣服,背着那把刻了“叶”字的剑,穿着司阳给我的这套十分宽大的衣服两手空空离开了客栈,漫无目的的走在街上。
接下来,为了挣钱养活自己,我去替有钱人家的小姐做贴身护卫、去镖局押镖、帮官府捉逃犯......
就这么过了大半年,我也攒了些银钱,厚厚一打,揣在怀里有些硌肉。
我靠在树干下自言自语:“要是能存在银行卡里就好了,直接微信支付多方便呀。”
睁开眼睛,我茫然的看着眼前尘土飞扬的官道,摇摇头:“怎么又想到这些奇怪的东西?”
这大半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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