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就看到阮洲被水柱喷击的模样,清澈的水滴留在他的唇瓣上,江疏伸手把它抹了去,把人擦得通红。
他伸手把人摁近,“张嘴。”
阮洲乖乖含住,这会他学聪明了,把牙齿收了回去。
“先练到你不会咬住它。”江疏略略弯腰,在沙发隐藏的开关上把水流调小一些。
后来阮洲再用牙齿磕到时,感受到水流明显变得温和,但次数多了,他口腔深处依旧被刺激得发痛,脸上呛得通红。
江疏起初坐在沙发上翻书,没有盯着他,听到水流哗啦喷出的频率愈发增加,他无奈地摇了摇头。
假阳具的感应很灵活,几乎在阮洲牙齿触碰到即将下压时迅速亮灯,从连接的水箱里挤压出水柱。
阮洲死也不知道原来口交训练也是这么难过,每次被刺激到扁桃体时他都不由得眯出眼泪,纵然他再怎么想憋住,还是很自觉没种地凝聚出几滴流下来,划过他的脸颊。
水流冲进口腔后,他没支撑住跪姿,歪过身子掩嘴咳嗽。
被冲击的喉口存在感极强,像一块石头堵住那里,阮洲怀疑它肿了。
江疏看到他,起身走到一面墙前,拉开环扣,从里面拿出一支喷剂。
他捏着阮洲下巴,把人嘴逼开,朝着他的喉咙一摁。
火辣的药液洒在阮洲的软腭上,他疼得后缩,被江疏强行拉住,又朝里面喷出一股散雾药液。
最后那股药劲过去,他咽峡口原本的疼痛消退很多,变得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江疏见他已经缓过神,便让他继续含。
阮洲欲哭无泪地张嘴。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