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子在他面前贴墙站立。
这种感觉不亚于在广场跳脱衣舞,最后跳到一件不剩,迎来两边群众的掌声和唾骂。一面收到暧昧的玫瑰,一面又被骂荡妇。仿若站在悬崖边的感觉撕裂着他,让他剧烈地颤抖。
他从来不觉得一个站姿有这么难熬。
江疏的眼神里不带任何鄙夷,反而是那种对某个雕塑艺术品的欣赏,从他的眼里冲进阮洲的四肢里,让人不由得绷紧身体。
未曾放松过的脚跟逐渐疲惫,阮洲喘声渐大,他垂在两腿旁的手紧握,指甲深陷掌肉中,指腹被挤压着,皮肤互相摩擦,汗水顺着手肘流进指缝中,炎热的,像握着一团火。
江疏站起来,走到阮洲面前,停住,似乎在等待什么。
他凑到阮洲眼前,盯着他迷离的眼睛,阮洲柔软的嘴唇轻轻吐着气,吹在江疏的下巴上。
“喊一句主人,我就让你休息。”江疏如塞壬般的低声诱惑着他,轻轻地像在床上耳语。
“嗯……”阮洲仰起脖子,把头偏了过去,嘴唇紧紧闭上。他的小腿打着颤,剧烈地好像要折断了一样。
江疏自觉有趣地轻笑,退了一步,站在一旁。
罚站
阮洲以为一个小时很短。他想起大一入学军训,他们一个营全部罚站一小时,途中很多人晕眩过去,但他一直坚持到了最后。他以为一个小时很容易过去,但没记起他们排的教官放了水,甚至还让他们偷偷跺脚放松过。
他以为他已经站了快两个小时,所以等到他屁股都不能抵住墙壁,甚至连脚跟都颤颤巍巍地抖动时,他脱力地问:“还……没到吗?”
声音中带着难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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