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桌面,吩咐:“跪到桌面上去,手肘拄着身子。”他在阮洲爬上去时用手托了一把,又帮他挪动好两腿间的距离,“腰别塌。”
等到阮洲按他的要求跪好,窗外的微弱的阳光照进房间里,打在他身上时,他像打开了开关一样,从头骤然红到了脚趾。
他正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在全黑的办公桌上,旁边的江疏坐在旁边,眼神就像观看柜台上的商品一样上下打量。
难耐……他紧闭眼睛,膝盖有点打滑。
“今天上午学六十个单词,”江疏抚正他的腿,一只手按在他脊背上,“这一页上面,都标了音标。”
“我来教的话,惩罚当堂结算。”他把手中的物品抵在阮洲的后庭,引起手下人一阵颤抖。
下一秒,江疏直接把它塞进最深处。
“啊!”阮洲向前一探,后穴里面细长的物体捣进直肠,顶端抵住他的腺体,轻搔着他的肠肉。
阮洲前面垂着的阴茎渗出一滴晶莹的液体。
只能射一次
书房里传来粗重的喘声,若是细听,便能发现这声音里还掺杂一些难堪的情绪。
江疏被突如其来的哭腔弄得诧异,他松开手里的道具,凑到阮洲面前,“怎么哭了?”,用拇指擦掉停在阮洲眼下的泪珠,把他的脸挪向自己。
“……说话!”
见阮洲垂眼不做声,他烦闷地喝令,把人吓得一颤。
适才抿紧的嘴唇在江疏的注视下吐出一段磕磕绊绊的话,江疏听完后手下愈发用力,捏得阮洲皱起眉头。
江疏盯住阮洲微眯的眼睛,冷峻的眼刀直直刺入对方脑海深处,“第一,我问你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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