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他回道:“是的,自信,不是卑微。”
“我会慢慢教会你,如何去欣赏这个跪下的姿势和身份。”
理所应当地得到跪着的人良久的沉默。
江疏叹气,要让茫然者觉悟,恐怕还要磨很久的时间。
“好,起来吧,”他站起身,补充道,“晚餐后至傍晚十点,由你自由安排。”
说完不等阮洲,就一人上楼去了。
客厅只余还在发愣的阮洲,颤颤巍巍地从地板上爬起。
睡觉前佣人递给阮洲一块手表,说上面已经调好了闹钟,早上七点准时震动。他就这么戴着手表,充满担心地睡在江疏大床旁边的地毯上。
他捂着被子,遮住自己泛红的脸。他从来没有给人口过,甚至不知道含住后该怎么动,要怎么使用舌头才能让江疏满意。
他甚至惧怕起如果没口好后,江疏将用什么道具教导他。
那些磨人的东西,又将用在他的什么地方。
这般忐忑的想着,导致阮洲晚上没睡好,第二天早上是被吓醒的。六点五十,闹钟还没有响,他满头大汗地掀开被子,瘫在地上喘气。
侧头看床上的人,睡得正酣。晨光打在他用钢笔画出来的侧脸上,轮廓线泛起朦胧的光。
阮洲坐到床尾,先捂脸自我催眠,再小心翼翼地从被子后面钻进去。
江疏的睡裤绵软地盖在身上,往前探,每个男人在早晨如天安门升旗般准时的勃起使得他的裤头挺出一大块。阮洲闭上眼睛,合着里面的内裤刷的一拉,傲人的物体擦过他的额头。
满脸僵硬的阮洲侧过头咬住牙,片刻后慢慢地张开嘴含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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