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不耐烦地拉开门。“磨蹭什么,进来。”
阮洲抖着身子进去。
入目没有什么道具,阮洲暗自松了口气。他走到江疏面前,却听到站着的人一声命令:
“跪下。”
他不可置信地抬头。江疏比阮洲还高出十几厘米。
江疏垂眼看他,抬起手里握着的计时器,“给你三分钟。”
三分钟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但也足够阮洲反复横跳几个来回的。说实话,让人挺煎熬。
头上是逐渐加重的势压,心里是磨不平的骨气。自愿屈服和被迫还是有很大差别,严刑拷打能蹦出几个字来求饶,但自己下刀还是动不下去手。
最后一分钟,阮洲泄了气。他做不到,就算之后他会被弄得很惨,但此刻他是绝不可能自己服软跪下去的。
他父母都没跪过,更别说跪天跪地还要跪江疏了。
不可能。
计时器尽职尽责地在三分钟后响起,江疏摁下暂停键。他看着耷拉着嘴角的阮洲,突然想知道他的脑瓜子里想了些什么。
“为什么?”
“啊?”
沉默。
“我……”阮洲挠挠头,“怎么可能跪下去,现在是文明社会了。”
他眉间紧蹙,显然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江疏明白了,他点点头,侧身让开。
他的背后是一堵墙,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