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开,直接把阮洲丢过去,在外面把门反锁了。
一整晚阮洲都处于惴惴不安当中,刚开始因为讨厌按摩椅,所以只是蜷缩在一旁的小沙发上,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大概是手脚施展不开,无意识地又爬了回去。
入眠前他曾以为江疏是想把他锁到房里挨饿,或者明天把他大揍一顿。但无论怎么想,他总是会懊恼地揪住自己的头发,一个人盯着空无的夜色生闷气。
不想面对。
阮洲是被钥匙的转动声吵醒的。他一晚上魂不守舍,睡眠比较浅。
阳光从合拢的窗帘缝里钻进来,在地板上留下一线。他愣愣地看着江疏从门口跨进,吹着不成调的口哨,把食指尖吊着的钥匙丢到储物柜上。
他拉开窗帘,走到阮洲面前,弯下腰与人平视,几分钟内把阮洲逼出一身汗。
江疏扯动嘴角直起身,另外一只手上捏了一只香蕉,剥开皮咬一口。阮洲坐得越发拘谨。
“吃吗?”江疏把香蕉递到阮洲嘴边,香甜的味道贸然闯进阮洲鼻腔,他皱皱眉,撇开了头。
捕捉到他细微的动作,江疏一把捏在他的上下颚间,把咬过一口的香蕉硬塞进去。
阮洲被江疏捏开嘴,手劲之大让他只能张大口腔包裹住绵软的果肉,牙齿陷进去还不待咀嚼,就被更深入地刺激到小舌,只能慌乱地吞咽。
“唔……”
他的眼睛被刺激出泪水,盈在眼眶里将掉不掉。江疏顺势把整个香蕉都往他嘴里一塞,阮洲两颊鼓起来,泪珠慌然地滚落。
江疏收回手,把果皮丢进垃圾桶,他转身从橱柜下层拿出束带和滚轮,又在玻璃柜里拿出一根精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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