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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洲不可能让自己屈服于他的,他坚信。
试试吧,不试一次,怎么知道能不能逃出去。他捏了捏木筷。
上午的课他绷紧神经听,尽量少让自己在下午的时候受很重的伤,影响晚上的行动。
江疏在他们第一次见面后就处于忙碌中,除了下午例行的惩罚外,其余时间基本两人没有任何交集。
即使时间如此短暂,但他的形象依旧烙在阮洲心上,甚至能一步一步地攻略他的心防,把威严留下。或许就像朴叔说的,江疏不说话,就那么站着,也能慢慢慢慢的把人压跪下。阮洲得来不那么强烈,只是江疏喜欢温水炖青蛙,要让阮洲自己跳进滚烫的火里。
他以前很坚定自己的毅力,但是事实却告诉他,不要和一位深谙其道的老手过这一招,他斗不过,没办法,他只能选择远离。
入夜后阮洲像往常一样去书房看书。
这个宅子里,除了那些保镖身上挂着的特殊改造过的定向传唤机外,几乎没有任何通讯装备。阮洲接收外部信息的方式就是去看朴叔过的报纸,但异国的情况好像又跟他毫无关系。他只好用看书打发点时间。复杂的书籍看太懂,阮洲就去找某一天莫名地被仆人添上去的画集。
江疏知道他的全部,或许连他的五脏六腑的位置都知道得一清二楚——这样的认知在这一个月里逐渐加深,最后在某个瞬间被阮洲提起,无限放大成了一种令人战栗的恐惧。
他不喜欢被人抓得死死的,所以现在,他假装熟睡在床,在万籁俱寂,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他一个人的时候,睁开了眼睛。
他像猫一样翻下床,脚掌踮起踩在铺着毛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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