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欺欺人似的在心里默念,是梦是梦是梦——
“阮先生,请随我下去洗漱用餐。”
阮洲听到一句标准熟悉的中文,他心中狂喜,连忙睁开眼。
四周依旧是昨晚的场景,只不过折磨他的那个男人并不在这,取而代之的是笔直地站在床旁的一位两鬓斑白的仆人。
他撑起身子坐在床边,后穴处仍然存在的刺痛感让他身子一歪,手指使劲掐住掌肉才没有让呼声传出口。
阮洲咬咬牙,问:“你是中国人吗?”
仆人摇摇头,回答道:“阮先生,我不是。会长命令我来给您教习韩语,另外这一个月您的起居也由我来负责。”
“您可以叫我老师,但我更习惯别人叫我朴叔。”
阮洲活动活动脖子,站起身跟着他的老师走下楼,楼梯口杵着的两个威武的保镖让他逃跑的想法散了一半。其中一个还是昨天把他压跪在地上的人,他扭头瞪了他一眼。
保镖一动不动。
朴叔把他带到客厅,厨房烧着水,他提示阮洲稍等,进去把火关熄后带着阮洲走进卫生间。“洗漱完后请来餐厅就餐。”他走了出去,留下阮洲站在洗漱台前发散思维。
这个宅子实在太大了,保镖还围成一层一层的,生怕他起了逃跑的心。阮洲自暴自弃般拿起新包装的牙刷,挤了牙膏叼在嘴里。头上的短发被睡得乱七八糟的,眼睛耷拉着,显示出他沮丧的心情。
他身上一无所有。没有手机没有身份证没有钱,想必是弄晕他的人从他身上和包里搜刮走,转移到了昨天那个男人手里。
暂时就得过且过呗,能有机会逃出去是最好的了,就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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