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磨着他腺体的按摩棒被调高了一个档次,让他在崩溃中又达到了高潮。
“啊啊……不要了!”他蜷缩起脚趾,皮肉上显出挣扎的痕迹。等到他虚弱地没有力气动弹,阴茎都泛起紫色,江疏才慢慢地抽出那根银管。
金属拉扯着他的尿道,阮洲像被掐住了脖子的鸟一样发出破碎嘶哑的哭声。他像弹簧一样颤抖着喷出了一股断断续续的精液,最后还带出点淡黄色的尿液。
还好之前失水很严重,不然第一天就让小奴隶尝到人前失禁的味道,不知道他要自闭到什么时候去。
按摩棒被江疏调至最低,仍留在阮洲体内。小东西射完精后意识没回笼,脚趾用力绞紧,大腿还在一抽一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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