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凑过来仔细听,会发现他受不了了而喘气时,眼睛是迷离的,他不小心露出来的舌头上情欲缠裹,慢慢地他在某些感受中硬了。
江疏意识到这点时快要抚掌称赞了。之后的调教里完全可以少掉增加敏感度这一步,阮洲就是最好的奴隶,他的身体就完全是为了痛苦而生长的。
他停下手中液体的传送,而是选择拉开身旁的抽屉,从里面挑选出了一根细长的,一端缀着一颗珍珠的银管。等到他蹭到阮洲的下体时,明显感到人一震,有只手急促地从他自己身下穿过去,抓住了江疏的手腕。
“啧。”江疏听不懂他在嚷嚷什么,只觉得除了某些方面让他感到满意外,别的毛病也挺多。他反手往人手背上一拍,把它打红,而未来的日子里或许还会因为这只手不听话而抽肿它。
阮洲的双手被重新固定到了钢管上,打结的人很有技巧,他既不能用手抓住结头,连用口齿撕咬也够不到。他被固定地严严实实,只能用些脏话去阻止要往他的阴茎里插一根细棍的人。
他骂的英文,这下江疏能听懂了,他手中慢慢旋转的动作立马变得犀利,硬生生地冲破挤压的软肉,直接插了进去——“啊啊啊!!”阮洲难受地大叫,他双腿拉直,全身抽搐着振动,嘴唇上咬下来血,把他惨白的脸色衬托出几分艳丽。
江疏拍拍他绷紧的屁股,把束缚住他的绑带全部解开,架着还在疯狂发抖的身子拉到马桶一边,一手拉出后面的导管,一手快速地让他坐了下去。巨大的排泄声在浴室里响起,他深黑的眼睛盯着捏紧拳头流泪的阮洲,微不可察地笑出声。他最爱这个表情。
到后来再来一遍灌肠时,除了细小的挣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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