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或许江疏听不懂中文,但那种语气和神色,应该与粗口无差一二。
江疏弯下身子,弓着背欣赏这个令人满意的东西,想着让南叔问一下是哪位老总挑的人,摸自己口味摸得还挺在行。
在面前的人琢磨自己脸的几分钟里,阮洲从昏眩中迅速醒来,在脑子里大致理清楚了自己的遭遇,盯着江疏锋利的下颌发愣,最后转移到对方带着笑意的眼睛后又恢复了迷茫。
这个人看起来就不好对付。装傻不说话,逃跑第一步。
阮洲其实心虚得很,演技再好也敌不过江疏平淡但有着万斤威严的眼神打量,他在江疏伸手过来的那一刻紧紧地闭上了眼睛,背在身后的手揪住床单,抓出一片浪。
身上的绳索被人轻轻松松地解掉了,落在地上的一瞬间,他弹开自己微眯着的眼,撑起身子就要往没合拢的卧室门边窜。他成功了,但他这样太看不起江疏宅里的下属。这种看不起让他重新回到江疏手上时吃尽了苦头。
被人压住的阮洲是绝望的,他被那些肌肉虬结的手臂拦下时就听到几串叽里呱啦的异国语音,等到他张口喊救命后才发觉他的呼救有多单薄。这里是韩尔,真正的异国他乡,喊help估计都没什么人理会。为了抓住那渺茫的机会,在他回过神来喊出一句英文的时候,他已经被人放在地上了。
“help?”
原本好整以暇地坐在床边把玩着一根皮鞭的男人站了起来,阮洲被人推搡着往前再往前,直到进入面前的威压圈里了才停下。他刚想后退一把,却被后面的人踢中了膝弯,不受控制地砸向了地板。
阮洲第一次由衷地希望这个房间的地毯能再厚点,膝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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